他把自己锁在一片荒芜的信息茧房里,他唯一的信念就是活下去,再难再痛苦,也得活下去。
因为他知道,如果死亡,一切就会毫无意义。
宋沅沅大概就是那时候,对岑崤有了好感吧。
岑崤可真不是个东西。
黎容裹紧被子,一边咳嗽一边骂。
第二天上完第一节课,黎容依旧是一副摇摇欲坠苍白如纸的病弱模样,好像刚刚不是听了节课,而是进行了一场突破身体极限的体能训练。
这一天到目前为止,他还没跟岑崤说一句话,也没给岑崤一个温柔俏皮的好脸色。
这才是他上一世对待岑崤的基本态度。
宋沅沅就是在这时候冲进实验班,一脸的关切和忧虑,苦情小女孩一样,一把抱住了他。
“黎容,你没事吧,我差点以为你要出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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