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野总算察觉到丝不同寻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作他了解的裴矜昱,对方如非必要的交际,不可能在任何前提都没有的情况下,温柔以对谁,更不会有这么多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得是什么秘密训练方法,需要他走近去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晨间的风带着点霜露,吹拂过钻出水泥地面肆意生长的杂草,丢弃的塑料袋摆动了圈轻薄的体型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点一滴地由于他的犹豫流逝,闻野看着等待自己走近的男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还能不能称作为“裴矜昱”的男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此时,他才懊恼地想揍自己,明明知道有藏在暗处的人想对自己不利,为何就那么轻易地跟着“认识的人”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真够愚蠢。

        闻野辱骂起自己来毫不留情,现在身处危险境地,都是自己大意自找的,就是不知道自己还能幸运地被救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过来了?”裴矜昱仿佛是发现了他的迟疑,神情中的暖意逐步变冷,“快点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野咧开嘴:“你说怎样我就怎样,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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