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,在这一刻,却又有所不同。娘子仿佛只是在问他一个普普通通的问题,就好像是在问他今晚应该吃了什么。当然,就算是这样的问题,他也必须老实作答,否则她便会有上百种办法来惩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霍西洲的心也随着外部的皮肉一道,仿佛下了一道油锅,就着滚烫的热油煎熬了数十遍,才堪堪敢,不出声,用沉默的肢体语言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得几欲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,这锯嘴葫芦还是有点儿东西的,起码不说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攸宁凝睇着他,“你要得起我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霍西洲的身体更是一震。

        娘子,是国公府的娘子,且不说她本为嫡女,就算只是庶出,与他这般已经沦为贱籍的相比,也是云泥之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霍西洲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副姿容,岂能与娘子相配。

        燕攸宁凝视着他躲避过去的眸,道:“倘若,我肯给你机会,你愿不愿意去搏一搏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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