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孟迟所在的次卧,推门进去,她还在昏睡,眼角恰好正有一滴晶莹的泪往下滴,沿着白皙的脸颊缓爬到了下巴上,睡梦中的女孩儿还微微抽泣了一声。
那样子简直就像是被□□了的白丁香,宴起心中微微顿了下。
他走过去,鬼使神差,伸手替她揩掉了眼泪,声音黯哑,略微放缓:“我只是陪她去买鞋而已,其他的什么都没做。至于这样吗?”
孟迟正在做噩梦,忽然感觉到有人碰自己的脸,想也不想一巴掌打了上去,嘴里喊着:“苍蝇!苍蝇!”
宴起:???很好,是他多事了。
他转身,很快离开了孟迟的房间。
孟迟一直到下午才好起来,她觉得身子舒坦了之后,吃了一大碗螺蛳粉,阿姨怕她吃的太油腻,又给煮了海鲜粥,孟迟又呼哧呼哧地吃了大半碗。
宴起正好下楼,闻到螺蛳粉的味道皱了下眉,倒是没说什么。
孟迟看了看他背影,想到自己的事情。
她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两件事,一个是挣钱,挣到足够的钱替孟家解决生意的问题,也就不用依附于宴起了,另一个则是攒生命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