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井秀一从冰箱里拿了一盒牛奶放到宫野志保面前,给他和琴酒两个人倒上黑咖啡,又把咖啡壶放到牛奶旁边,示意宫野志保自便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野志保把半盒牛奶倒进咖啡杯,用搅拌棒搅匀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热咖啡一入嘴,赤井秀一感觉到口腔里的刺痛,忍着吸气的冲动,在宫野志保看不到的角度瞪了一眼琴酒。

        琴酒挑了挑眉,直接拿起宫野志保剩下的半盒牛奶倒进了赤井秀一的咖啡杯里,意思很明确,伤口疼就别喝热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野志保困惑地瞅了瞅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用热咖啡和面包解决了一顿午餐,下午的时候,宫野志保从她的背包里拿出一本科技杂志,琴酒和赤井秀一则坐在电子荧幕前有一搭没一搭地把《教父》系列看完后又挑了几部别的电影看。

        琴酒本来是想在飞机上再核实一下情报,但是等一等也不是不可以,反正下了飞机也还是要再核实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宫野志保听着这两个男人边看电影边吐槽枪战不真实、间谍用的办法太蠢,兴致一起还开始根据电影中提供的信息自行制定计划,嫌弃地撇了撇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飞机落地的时候,德国正值下午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走下飞机的时候,就如同琴酒所说,他们需要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组织的时间越长,对它了解得越多,它的庞大就越令赤井秀一忌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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