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走得极快,蒙眼的布条在雪白长发后扎起的小揪揪一跳一跳。
许萝忍着笑,拼命控制自己去戳他脸的欲望。
不过,怎么气成这样?难道自己方才不在,那几个老头欺负他了?几个老头加起来五六百岁了,怎么还欺负一个半大狼崽般的少年!
许萝顿时就想撸袖子出去揍人。
厉无非的神经一直在紧绷当中,她一起身,他便感觉到身后的空气有所波动。
他陡然刹住脚步,警惕地问:“你去哪儿?跟紧我!”
话音落下后,似乎察觉自己的语气凶过了头,厉无非缓了缓语气,道:“我担心这里头有危险,你休要乱跑。何况,不知为何,我似乎对这里有所感应,应当可以将你带到正确的阵眼去。”
他这辈子都没解释过这么多,语气十分的别扭,说完还一副你爱听不听、我言尽于此的样子。
刚才在山下还对自己笑,现在又摆出一副冷酷的样子,这小包子脸真是阴晴不定。
虽然想出去揍人,但大崽让自己不要走,那自己就不走好了。许萝笑了笑,又重新盘腿坐了回去。
此处漆黑,地面和两侧山壁又全都是岩石和多年形成的坑坑洼洼的钟乳石,她也没有地方可以写字,她只能蹲下来拽了拽大崽的小手,示意自己会一直跟紧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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