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无非再不与毕清远多废话,起身告辞。
毕清远将他送出客栈外,示意几个弟子跟上他,一扭头,却见黑衣少年已经消失在原地,犹如一阵冷风,无影无踪。
毕清远面色又是一变:“他御剑了吗?”
他旁边众清元派弟子亦是无比震惊:“没、好像没有。”
不御剑竟也能飞?掌门都做不到!
厉无非解下蒙眼黑布,暗红的左眼燃烧起熊熊的玄火,他提着剑飞行在天上,狂风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从云端上俯瞰脚底芸芸众生,感受着体内无穷无尽的力量,过了十七年暗不见天日的血腥日子,他头一次觉得这天地间如此自由。
他在乱葬岗时便想着有朝一日定有这一天,只是那时他心中阴郁,没想过当自己从地狱里爬出来时,会有一人陪在自己身边。
他从怀中掏出储灵瓶,看着掌心中的储灵瓶,表情不易察觉地变得柔和了些。
只是意识到自己的嘴角竟然微微抬了起来,他又赶紧绷紧了神色,蹙起眉心,竭力让自己不喜形于色、显得冷酷英俊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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