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夜里,他亲自用手摸过,确定对方尸体冰冷,呼吸全无。而眼下,尸体站在电梯角落里,抬起头,杂乱的头发下露出一点青灰色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:“进,来,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嗓音嘶哑,像是含着一口血,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面吐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尸体先生身上,乔乐没感觉到危险,他挑了挑眉:“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梯里一直有人进进出出,医生和病人们泾渭分明的站在两侧,乔乐前面是一位穿着粉色短裙的护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踩着红色高跟鞋,鞋尖踢打电梯墙壁,嘴里哼着歌,看样貌有三四十岁了,可神态动作却天真的像个十八岁小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比病人还像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乐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停在一楼,人群鱼贯而出。尸体先生却始终站在角落里,安静的像是一盏台灯,没有要出去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乔乐收回右脚,回到电梯另一侧角落,等待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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