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夫人拍了他一下,压低声音:“嘘,睡着了。”
阮久抱着父亲的手臂,双眼紧闭,沉沉睡去,睫毛被眼泪打湿,结成一绺一绺的,微微颤抖。
阮夫人笑道:“还真是认床,连自家的马车都认。”
阮老爷但笑不语,搓了搓阮久的手臂。
天塌不下来。
赫连诛站在宫门前,看着阮家的马车走了,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。
这是梁国的皇宫,他本不该在梁国皇宫里这样做的。
如果这是阮久的愿望,赫连诛会帮忙实现的。
可是阮久就这么不想做他的王后吗?
赫连诛有些憋闷,阮久的朋友太多了,他不是来得最早的那个,也不是最重要的那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