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被天子封为元嘉公主的女子,可不是能对人情根深种的性子。”
能说出推她出来送死的人没有活着必要的话的人,是个极度薄凉的性子,以她之薄凉,不仅不会对人情根深种,甚至不会爱上任何人。
她只爱自己,旁人的生死与她无关。
“不过,她也的确是个可怜人。”
秦夜天嗤笑,转身走进珍宝房。
若她是个糊涂人,还能自我说服说自己为杜家为大盛死,是荣耀,可偏偏,她是个极其清醒之人。
她清楚知道自己是枚弃子。
这大概是他容她活着的原因。
有什么比看一个清醒知道自己的死毫无意义,却也不得不赴死的人去赴死更有趣儿的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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