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现在,我是天子亲封的元嘉公主,不日将嫁去库罗,与你再无干系。”
“我不追究你始乱终弃,是我生性豁达,但你也莫要得寸进尺,再来纠缠于我。”
元嘉冷声道:“否则,便别怪我上告天子,以图清净!”
当断不断是为蠢。
她只是咸鱼,并不蠢。
马车如躲瘟疫一般离开,林景深眉头微不可查蹙了一下,漫天星光洒在他身上,他眼底不见半分感伤。
他清楚知道自己并不爱杜七娘,于她只是责任,只是听她如此疾言厉色,心里还是会有些不舒服。
往日的七娘,待他从来是温声软语的。
就如刚才她因恐惧而倒在他怀里。
而他,只是扶着她的肩膀将她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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