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她就不该对秦夜天有任何期待——秦夜天跟着她走进房间,俯身捡起她的发,常年杀人的手竟极其灵活地给她挽了个灵蛇鬓。
元嘉:“!!!”
咸鱼受惊。
随后,秦夜天又从金丝楠木匣子里挑了几支衔着长长流苏的珠钗,长短不一插在她的发间。
还有灵蛇鬓必备的簪花他也没有忘,从庭院里掐了朵开得正好的花,簪在她的鬂间。
璎珞声脆,簪花娇艳,这手艺不比日常伺候她梳妆打扮的珊瑚差多少,甚至还隐约在珊瑚之上。
看着镜子娇俏又隐隐带着几分清冷的自己,元嘉深深怀疑秦夜天的职业。
但秦夜天并没有给她怀疑他职业的机会,手指弹了下她鬂间的流苏,声音闲闲,“好看,走吧。”
元嘉:“......”
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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