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刚才还只是干呕,现在便是实打实在吐,胃里虽然没东西,但酸水全部吐了出来,生理性的泪水也不受控制往外涌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夜天却在这个时候扼住她的脖子,强迫她抬起头,一语道破她的反应,“原来元嘉公主厌恶的不是本侯,而是本侯身上的血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不知,元嘉公主在月事时如何自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否也如现在这般吐得惊天动地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夜天笑眯眯说着话,看上去心情大好,元嘉却只觉得此人有病,且病入膏肓——她讨厌的是血还是他有什么区别吗?是值得让人高兴的事情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转念一想,秦夜天这厮不是传统霸总,是个笑面虎疯批,他笑,不代表他心情好,只能说明他喜欢笑着杀人,跟他心情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略带薄茧的手指覆在自己脖颈,这个动作让她极为不适,甚至身体发僵浑身的汗毛全部竖起来——她不止晕血,想起关于血的东西便头晕目眩能把苦胆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现在,她不敢去想秦夜天的这双手究竟杀了多少人,更不敢去想这双手此时正握着她脖子,这对于她来讲是一种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猜到她所想,秦夜天悠悠一笑,“放心,本侯今日不曾杀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日也不曾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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