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嘉无所谓笑笑,“侯爷,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您不止一次说我薄凉,薄凉如我,怎会在意一个侍女的死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假的,她真的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可以不在乎族人的死活,不在乎林景深的死活,但她不能不在乎珊瑚。

        珊瑚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让她感到温暖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她在跟秦夜天打心理战,如果输了,以后她就是被秦夜天拿捏的鱼。

        终其一生逃不出他掌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想当咸鱼,而不是一条被他拿捏被他吃的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大可杀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秦夜天盈满笑意的眼睛,一字一顿道:“大不了,我给她抵命便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侯爷可以拿捏我的生,却拿捏不了我的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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