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夜天面上仍带着笑,凤目却陡然轻眯,手指稍稍用力,剑鞘便抵着她脖颈,威胁意味一览无余,“不若本侯送杜家老小与公主一同上路,公主觉得可好?”
元嘉:“!”
还能有这种骚操作?!
元嘉微微睁大双眼。
她的反应似乎让秦夜天颇为满意,眼底笑意更深。
可惜狗男人的满意没有持续太久,她便用一句话让狗男人陷入沉默——
“侯爷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侯爷,侯爷若执意如此,我又有什么办法呢?”
她虚情假意长叹一声,叹完之后不忘抽出帕子擦了擦并不存在的鳄鱼眼泪,言辞之间颇有大仇得报的畅快感,“能把我推出来挡死的男人,本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。”
秦夜天:“......”
大抵是这话实在大逆不道,让拿着剑鞘威胁她的秦夜天微微一怔,随即再度笑出声,似乎她这话在他情理之外,又在情理之中,只是抵在她脖颈处的剑鞘,却依然没有被他收回腰侧,尽管现在的他看上去心情很是不错。
当然,这也有可能是她的错觉,毕竟她的话字字往他心窝戳,是个人都想拿剑把她劈两半,他现在还没动手,多半是在琢磨怎么样的死法才能他更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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