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事实上,她也的确没之前那么抗拒秦夜天了。
“不是怕你,而是侯爷的手不及珊瑚的柔软。”
元嘉半是嫌弃,半是解释。
她的声音刚落,便见菱花镜里的秦夜天抬起手看自己指腹,挑眉笑出声,“本侯是粗人,怎能与公主的侍女相较?”
“怎么不能比?你挽的灵蛇鬓比她挽得还好看。”
聊起这个话题,后面也就是话赶话了,“侯爷技术如此熟练,想来没少为女子挽发吧?”
她的话说得委婉,其实她更想说的是不止挽发技术熟练,侯爷说起情话也是一套套的,外界说侯爷好美色,想来并非虚言。
只是她与秦夜天没熟到那种地步,自然没必要说那种话去打趣他的私生活。
哪曾想,她不去打趣儿,他自己反倒说了出来,“公主是觉得本侯是擅弄风月之人?”
说到这,他突然俯身凑着她耳畔,漂亮凤目灼灼盯着镜子里她的眼,“本侯不是。”
“本侯只与一位女子有过接触,那便是公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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