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把玩汤盏的动作停止了,嘴角含笑,凤目轻眯,不知在想何事。
多半是在思考他的话。
心腹松了一口气。
他家侯爷是极度清醒的一个人,绝不会为一个女子而耽误自己筹划多年的事情。
这么一想,心腹心里好受许多,当即便道:“是属下多虑了。”
心腹退下。
房间里只剩下秦夜天一人,秦夜天眼底笑意更深,随手把汤碗抛在几案上,负手去瞧窗外蔚蓝天空中盘旋的苍鹰。
“啧。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他再度轻叹出声,只是这一次,他眼中笑意全无。
心腹把两头乌送给元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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