奴隶千恩万谢,走向了一旁放肉的托盘,笑容满面,瞧着那块肉时,眼睛里泪珠闪动着光。

        胡亥嬉笑:“谁说是肉了,那是吾的狗吃的,你吃的是那个?!”有宦人捧着另外的托盘上前,上边赫然放着几粒黄豆。

        奴隶怔愣在原地,脸色愈发苍白。胡亥哈哈大笑,觉得这个?乐子真好玩,他养的恶犬一窝冲向装肉的盘子,大快朵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、亥!”

        胡亥扭头?,“阿父——”他笑着奔过来,似乎为?人单纯爽朗没有心机,“阿父,你怎么过来啦,也不派人与我说一声,这么热的天,我好让人提前准备好冰饮,让阿父解解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做什么?”始皇帝沉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玩呀。”他颇为?亲昵地晃着始皇帝的胳膊,甚至略带抱怨:“管奴隶的小吏还不许我提太多人,就这么几个?玩起来不尽兴。阿父你帮我罚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振袖声响。胡亥循声扭头?,便看见一青衣女?子甩袖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胡亥先是迟疑,随后恍然大悟,“阿父。”他笑得天真无邪,“那是你的新宠吗?好没礼,居然甩下阿父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依你看,朕该如何罚她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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