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季也瞪他:“滚滚滚,老子的老子还要你养呢!”
“别急别急!”曹参跑到拐弯处,驶出一架马车,往里面一钻,出来时就抱了一坛子酒,“我?早准备好了,邦子,你之前和他们熟,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,进去请他们喝酒,灌醉他们!”
驮着曹参的樊哙之前一直不吭声,此刻抬起头嗡声嗡气道:“我?有刀。”
曹参吓得冷汗连连,“还没到这个地步,樊哙你的刀留着屠狗就好了——邦子,你灌醉他们后,千万不要下手,问一下萧主吏有什么打算,如果他要跑,这里有车,车里还有我?放的一些钱——不过,商鞅当年都没跑掉,他要跑只能往山里跑,或者?想办法出关,去匈奴那边。”
刘季用?力捏了一下曹参的手,“谢啦兄弟!”抱着酒坛子就往门口去。还没踏进去呢,萧何就送着夏无且出来了,三人打了个照面,皆是一愣。
刘季看着萧何,萧何微微点头,刘季就对着夏无且笑?得很?爽朗,“这位侍医,大老远跑来实在是劳累你了。季备有小?酒一坛,清热解渴,正好赠予侍医。”
然?后,夏无且除了收到酒之外,还感觉自己掌心里被不动?声色地推进了一枚豆型的小?硬物——是金豆子还是银豆子?
面前这个尚未到壮时的青年脸色不变,笑?意真诚:“侍医千里迢迢而?来,正该好好酣睡休息,季便不请侍医用?饭了。”
半点不提所求。
夏无且收下了那豆子,侧头对萧何:“你有一个好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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