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?仅没有,他出了宫门之后就立刻被送回去,继续为期六个月的禁足。
下车时,驾车的人幽幽地说:“淳于仆射,秦宫里的博士,可不?止你儒家。如今你被禁足,六个月后再?出来,学子们早盖上了别家的印记,你们儒家的学说恐怕……啧啧。”
淳于越顿住脚步。
儒家要?发展,必须要?有很?多人来学儒学,才能?使儒家学说声?名远扬,如今诸多旧贵族子嗣来学习,正是让儒家壮大的时候。
但他被禁足了,而且按照陛下让这个人来说的情况看,陛下恐怕不?打算让另外一位儒家博士去讲学。
半年时间这么长,足够其他家把名声?打出去了,将儒家打压得暗淡无光。
想?明白后,淳于越悚然一惊,随后苦笑:“那又如何,陛下难道还能?解除我的禁令?”
驾车的人笑了笑,“淳于仆射回去后,好好想?想?陛下说过?的话吧。”
淳于越从袖子里拿了一枚金豆子,送给驾车人,感谢了他之后,车辆驶入夜色不?见了。
淳于越慢慢踱步回房,想?着这话的意思,拿了竹简与毛笔,将之前始皇帝的话抄录了一遍,随后,死死盯着“或与政令背道而驰的教?学”这几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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