汲黯理直气壮:“无钱!”
刘彻气笑了,“可征发力役。”
汲黯更加理直气壮:“陛下那条驰道一年都走不了几回,每岁征役,臣令百姓去开凿河渠、修堤堰、治河、缮桥了。路也修,修民行之道。”
刘彻讥之:“偏只你爱民?”
汲黯眼神没有半分闪烁游移,“臣知罪。”
……
刘据坐在亭中,带着焦急不安的情绪,时不时看一眼紧闭房门。
霍去病稳稳坐着,姿容清俊。
刘据低声:“表兄……”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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