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位,我们这……这可如何是好?”
朝臣们皱着眉头。
若是正常天灾,他们也敢争一争,可连着两百年天灾,他们便是有心,也无力去使啊。
想到此处,他们或多或少,脸上不免浮现出苦笑。
与天争?怎么争?
朱元璋气得抽出墙上悬挂的那柄宝剑,将桌子劈成两半。
倒不是完全气什么触犯天条了,就算没有触犯,两百年……整整两百年啊!光是想到这个数目,朱元璋便烦躁得不行。
桌子砰地裂开倒地,几片碎块迸得有近有远,砚台一下子砸到稍近大臣脚上,大臣吃痛却不敢吭声。朱元璋把剑往地上一竖,靠在剑上,气得呼吸响动都越来越大,大出“呼——哧——”声。
朱标反而没有他爹那么心焦。
不是他不在乎大明,而是他爹从无到有,一步步与天争,与人争,走上巅峰,最受不了自己重新碰到无能为力的情况,因此,才一时之间失了分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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