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藏本就心中不忍,这时看徒弟笑得开心,气道,“你这泼猴,怎么全无一点慈悲心,这生灵要殒命,你凭地欢实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圣嘿嘿两声,收住笑,张望了两下,跃去方才那华服妇人旁边,问道,“老婶子,你家这猪哪里来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妇人看他是个外乡人,倒也不瞒,唉声叹气,“这是三年前我家姑娘街上买的,买的时候卖家拍着胸脯保证,说是外国来的小香猪,长不大,一辈子也长不大,最大也就狗子那么大,我家姑娘买回来说要养,我老两口看它丑归丑,因着小,倒也有些憨像,怪可爱的,又挺爱干净,也就同意了,谁知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妇人拍了拍腿道,“我们是被那买卖家给坑了,这猪头几个月还好,后头是越长越大,吃的又多,我老高家养了三年,实在负担不起,加上小女议了亲,不方便再养,就忍忍痛,打算把它给宰了,补贴家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起来,还怪舍不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妇人手帕压了压眼角,看猪挣得厉害,又赶忙央道,“乡亲们,摁住了摁住了!今晚吃杀猪饭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圣又瞧了瞧这肥头大耳的猪脑袋,揪了揪它的猪尾巴,家猪养成了野猪样,也是怪稀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三藏实在看不下去,招呼徒弟要走了,“家家杀猪过年,徒弟,我们今晚还是别处歇息去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忙不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圣吹了一股风,弄了个飞沙走石,丑猪身上的绳子落下来,众人都捂眼,壮汉们顾不及,手一松,猪挣下了灶台,往村子里冲,几下就没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圣跟过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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