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半滴泉露,狐尾草稍稍撑起来了一些,茎叶扒了一点薄土,盖住海松子,狐尾草叶子上下点了点,道了谢,彻底沉寂下去,再没了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黛玉身体已经到了极限,起身往山下走,待看见远处的师父师兄时,再撑不住,直挺挺倒在旁边的青草地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藏吓了一跳,疾步走过来,“徒弟,徒弟,你怎么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着,想起小徒弟在那鼎里时,竭尽全力护着他,又看她此时满身是伤,不由着急落泪。

        黛玉是身体动弹不得,意识还没有完全沉睡,听到师父哭,有些想笑,心里又有些暖,唉。

        却又有只毛手伸到了她鼻息下面,晃来晃去的,痒得她想打喷嚏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又有个毛茸茸的东西靠来了她胸口,黛玉脑袋懵了一下,反应过来这是猴头后,脸色涨得通红,想把毛猴推开,又挣扎着醒不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圣听到了剧烈的心跳,也跟着高兴,“还活着,师父莫慌莫慌,小师弟是力竭了,睡一觉就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罢,江湖儿女不拘小节,这十多日她已经把生活过成了原始人,尽量不能计较这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黛玉稍稍气顺了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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