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端生出的不安,梗在胸口不上不下,但他连原因都找不到,只能生生的受着。
难受,像一口气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维塔伸手将他遮住眼镜的发挽到耳后,蹭了蹭他的耳垂。
早在他的手臂抬起来的那一瞬间,沈长聿就已经在等着这一刻,他没有睁开眼睛,只微微侧着头留出足够的空间。
就像是他自己动手一样,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,没有人发现异常。
“我很早就说过了,有我保护你,你什么都不需要担心。”维塔的声音极尽温柔,沈长聿很轻易的就在他的声音中安心下来。
车驶进了地下停车场,原本限高两米的入口早就被其他的生物给破坏,车辆轻易的就开了进去,内部的空间要宽敞的多。
车停地下一层,离入口处并没有多远。
他们在这里只是稍作停留,避开夜晚肆虐的沙暴而已,明天探完路就要继续出发,而且再往下去一旦发生什么事情导致地面坍塌会更难脱身。
七人下车找休息的地方。
地上积了厚厚的灰,一脚落下飞起雾蒙蒙的一片,呛人的味道飘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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