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这个认识以后,郁苏也并没有很生气,只是对着光可鉴人的瓷墙摘下了帽子,面容冷肃厉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奴将水流关闭,然后转过身对着郁苏举起湿漉漉的手,声音又轻又低,却柔绵清甜:“手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郁苏眉眼间染上一缕不耐烦,但是在看到相奴明媚惊艳的容颜和那十根纤细修长的手指后,顿了顿,还是取出了胸前口袋中的白手帕,认真细致地替他将手擦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神情认真,虽然表情冷漠,但动作却并不粗鲁。

        感受到对面人的细致温柔,相奴的两侧唇角轻轻上挑,他的唇很薄,这样的笑容让他漂亮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惊奇但又融洽的诡谲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相奴的脚在郁苏的鞋上轻轻碰了碰。

        郁苏没有反应,把他的手擦干后淡淡说道:“时间快到了,我们出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相奴点点头,见郁苏不开门,便自己去扭动门把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门被拉开缝隙的那一瞬间,郁苏冷淡轻嘲地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之前你用拐杖探路时,拐杖碰到我的鞋子了,我很清楚你知道我坐在位置上,也知道你是故意找理由接近我的。所以,你不用再暗示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也拿脚碰了碰相奴的鞋,军靴发出一声厚重的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