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戴着和制服同一款式的军帽,长长的帽檐遮住他的上半张脸,只露出下半张弧度完美的下巴和姣好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十指交叉横放着腹前,姿态悠闲而从容,只是看着,大家就能感觉到他的不同,感受到莫名的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相奴有眼疾,他看不到,于是众人便看到他微侧身,拐杖交由左手抓着,而他探着右手向右边的座位,也就是军装男子身上摸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军装男子抬起手,将相奴的手腕扣住,漂亮的青年脸上流露出一丝茫然,随后露出带着歉意的笑容,声音清咧却柔和:“原来这个座位上有人啊,抱歉,我看不见,打扰到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军装男子抓着他的手腕,唇抿紧了一点,越发削薄冷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轻松手,又将相奴的手腕推开,随后站起来,推着相奴往后面的座椅上靠去,军靴在地上响亮厚重的声音,他从位置中走了出来,然后又往旁边让了让,军装男子开口,声音冷冽,如同杯瓷碰撞:“里面是空的,进去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秀美的青年被他推着坐在了左边的扶手上,眉轻轻蹙着,闻言露出一抹茫然的神色,随后扯着唇角笑起来,开心道:“谢谢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抓着拐杖慢慢走进了右边靠窗的位置上,将拐杖贴着座椅放好,然后取下双肩包坐了下来,军装男子冷冷扫了一眼周围视线带着探究的人,在相奴身旁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相奴轻声道:“您好,我叫相奴,请问您可以告诉我您的名字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军装男子言简意赅:“郁苏。广播还没有结束,之前有人喧哗影响广播效果被抓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相奴微微一怔,总算知道为什么车厢里那么安静了,他识趣地闭上嘴,拉开包的拉链,从中取出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,抵在浅粉色的唇边轻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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