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雪闲看着连棵杂草都没有的岩壁,叹了口气。如今一码归一码,他与兽医可谓隔行如隔山,根本无从应对厉倾羽身上蛇毒,更不知道除了千蛇鬼母所说的(哔──)的方式之外,还能怎么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分不清白日黑夜的石洞中,所有时辰皆是昏朦,两人对坐着,虽没有三眼青蛇再次现踪,可这束手无策的气氛,愈发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时间一刻刻过去,厉倾羽背脊依旧打的极直,正闭眸凝神,可额际的汗却越泌越多,混着石洞内的水珠湿意,一滴滴的滑过英挺面容,往下滴落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般过去了几日。

        雪闲担心厉倾羽如千蛇鬼母所说的燥亡,途中不时用小药炉盛些石洞凉水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浇下时,皆会小声提醒道:“我要倒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倾羽皆未回应,雪闲只能轻轻的将水从他颈后倒下,凉水顺着对方脖颈往下,经过结实宽敞的肩线,缓缓流进墨蓝衣袍中,雪闲也不知是否真有效降低对方身上热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昏暗暗间,似乎又隔了几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是下午或傍晚的时辰里,灰蒙的石洞中,雪闲突然发觉,厉倾羽凝气闭眼时,眉宇紧紧聚拢,猜想是蛇毒发作的痛苦,便赶紧抱着药炉到最近的小水潭,急急提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回他用手浇了点在厉倾羽面上,凉水滑过额际与高挺鼻梁,厉倾羽双眼也缓缓睁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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