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雪闲顿时哭笑不得的往流苏望去。
这么黏人?
走动间,因他外袍松垮跨的套在身上,露出里头单薄里衣,在靠近门边木桌时,流苏忽地腾空飞至他面前,阻止他倒水。
雪闲只好停下脚步,有些无奈的将衣袍拉好,道:“这样呢?”
眼前缀饰这才慢慢降下,挂回他腰间。
雪闲拿起瓷杯饮入时,不禁有种家管严的错觉。
每回他外袍未穿戴整齐,流苏便会设界,防止他靠近门口。
直到衣袍确实拉好,腰带系上,连里衣的一小角都瞧不见,才愿意放行。
雪闲一面捧着瓷杯喝水,蓦地流苏又开始震晃,细绳腾空扬起,朝着某一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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