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倾羽仍是望着墙,似乎早已知晓对方接下来会有什么动作。
果不其然,画面中的青年有些迟疑伸手,往流苏戳了下。
厉倾羽挑起眉,长指又是一挥。
流苏再度动起,对方猝不及防,被搔了下脸,整个人往后倒进被褥中,画面上只见一头湿漉发丝埋在床榻上,仍是不时传出笑骂声。
随着外头天幕渐渐由白转黑。
眨眼之间,浸羽殿中那双上挑的长眼再度睁开时,眼神已蒙上微微阴鸷,带了股漫不经心的随意,背后的墨发因修炼未停下,仍是不断飘舞。
可神态与方才已是截然不同,带了些懒散与阴鸷。
一双狭长长眼,仍是直勾勾地望着墙面镜画。
坡面小屋中,雪闲见流苏一下动一下静,突然间又终止了所有闹腾,床沿结界也蓦地打开,他便赶紧下榻,连鞋都没时间穿,修长脚指直接踏于地面,冲到书柜前挑了本关于炼制各类兽丹的书籍。
然后轻奔回床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