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冷的声嗓缓缓响起:“金蟾子五十年前便出关,如今放出毒蟾,定是在招同伴。”
烛鹊:“那怎么办?就算金蟾子与上千只蟾蜍在里头狂欢,我们也进不去。”
奚云奚雨也纠结的互看,仿佛走进死胡同。
忽地,厉倾羽抬起浓长的眼睫,朝雪闲说道:“方才毒蟾嘴里的草,本尊并未闻到。”
雪闲疑惑道:“无味?可我们刚刚都闻到…”
话未说完,雪闲便睁大了眼,霎时间反应过来,脑中也迅速闪过多种可能。
他压小音量,道:“莫非是制作药炷的灵草?那株灵草肯定特别坚韧,被毒蟾含在口中还能撑过如此长时间,也许兽妖塔内,还生了不少,故蟾蜍也习惯以此为食。”
厉倾羽低低说了个嗯。
明显是早已想到。
烛鹊不不太见他俩言谈内容,只见对方二人身靠极近,称得上低声密谈,可在他认知里,低声密谈这种行为实在很难与厉倾羽摆在一块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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