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昭,不要怕。”霍陌闻摁在他松软湿润的嘴唇上,恰有温柔的语调,用另一种方式回答刚才的问题,“比起你,我所有的作品都是次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昭对上他漆黑无底的眼睛,心头微热,此情此景,若不是霍陌闻说出话的毛骨悚然,或许真还有点恋爱游戏的甜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甜里带血,一不小心他就会变成墙上的蝴蝶。

        对镜换好衣服,夏昭贬起一截袖子,不疾不徐地走出来,霍陌闻的西装大一号,原本一丝不苟的正装落在他身上松松垮垮,变成了日式休闲风,像个吊儿郎当的贵公子来喝下午茶。

        霍陌闻盯着他看几秒,赞许地点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杯觥交错,笙歌鼎沸的宴会厅上演一场浮世绘,来自上流社会的宾客端着香槟,吃着甜蜜的蛋糕,在优雅畅然的钢琴乐里达成一笔笔交易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夫人穿着鲜红的晚礼服,穿梭在络绎不绝的人群里,她保养的很好,比实际年龄看上去要年轻二十岁,画了浓妆之后像个二十来岁的女孩,此时她坐在花园的长椅上,一个仆人走过来,避开众人,低语几句,霍夫人脸上的笑意消失的一干二净,大步向花园外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阴暗不见光的角落,长满荒芜的杂草,一个穿着校服的清瘦少年被几个成年人摁倒在地上,四头德国猎犬在一旁虎视眈眈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的脸颊陷进泥土里,他一言不发,雪亮的目光瞪着霍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霍夫人嫌弃般提起裙摆,厌恶地问:“殷泽,你来干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泽闭上眼睛,单薄胸口起伏,“我妈妈要做第二期化疗,我来找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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