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无疑是狠狠地一巴掌扇在霍夫人矜贵的脸上,霍先生是半个入赘,凭借着岳父才拥有如今产业,在霍夫人面前没有任何底气,这些年不论霍夫人做什么,他半个屁都不敢放,任由儿子在外面吃苦受罪。
保安一个个人高马壮,打了十几分钟,直接把清瘦的殷泽打吐血了,这才收手。
殷泽像烂泥一样瘫在地上,在众人讥诮、嘲弄的注视下,他猛然用手肘支在泥地上,破皮的皮肤磨进泥土里,嘶嘶蛰疼,完全使不上力气,他就像一块垃圾一样“砰”的一声,再次栽进泥土里。
四周的人哈哈大笑起来,有人给他鼓掌,大喊着站起来。
殷泽一言不发,削薄的嘴唇紧紧抿着,血腥味弥漫在唇齿之间,他想起外婆曾经说,如果觉得痛苦,那就去画画,把所有痛苦压抑的情绪挥泄在画纸上。
可是……可是……在遇见夏昭之前,不论画什么,他的痛苦如影随形,做不到外婆说的不在乎外界流言蜚语,他每天就像生活在地狱里,从来不知道做错了什么,但他的出生就是错误,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错的。
只有夏昭,只有夏昭能缓解入骨的痛苦。
殷泽用尽全身力气爬起来,吐出来的血染红雪白校服,整张俊俏的脸上惨不忍睹,却纹丝不动,恶狠狠地盯着霍夫人。
铁铮铮的硬骨头。
“我要见他。”殷泽费力吐出几个字,嗓子哑的不像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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