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峋越发觉得奇怪,他的手还伸在半空中,他拧眉看着江遂,“阿遂,你怎么了?”
人前太傅,人后阿遂,卫峋一直都这样,三年前,他还会称呼江遂为阿遂哥哥,只是有一天,他突然就改了称呼,过去江遂没深思过,如今,他顿悟了。
肯定是那时候卫峋就已经对他起了杀心,所以才不愿意再叫他哥哥了!
江遂深吸一口气,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正常了一些,“我没事。”
卫峋抿唇,看起来有些不高兴,“可你以前不会用‘臣’这个自称。”
江遂虎躯一震。
又是一条罪状,原来他在无形间,已经留下这么多把柄了么。
江遂打起精神笑了笑,只是这笑容怎么看怎么觉得有几分惨淡,“君臣有别,在外人面前,我本就该称自己为臣。”
卫峋沉默,他不喜欢江遂用一切会让他觉得遥远的字眼,可刚刚江遂说的“外人”两字又愉悦了他。
也是,对着外人,总要做一些表面功夫,只要私下里他们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密,就可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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