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遂明显听进去了,而且整个人都变丧了,卫峋生怕他被说动,然后松了口,他沉下脸色,正要进去的时候,却听到江遂的声音在里面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说得不错,只是各人有各人的路要走,或许本王日后的想法会变,但此时此刻,本王还是不想考虑这件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外的卫峋怔了片刻,门内的长公主也怔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想到,自己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江遂还是没有改变主意,长公主对江遂坚决的态度感到疑惑,但为了女儿未来的幸福,她还是想再努力一把,正想换个方向劝,突然,卫峋从门外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峋和江遂天天互相串门,这俩人到对方的宫殿去,太监都是不通报的,骤然看见卫峋进来,长公主惊了一下,然后,她连忙起身,对卫峋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陛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卫峋没什么表情的对她点了点头,以前还会上前扶她,现在连这个动作都不想做了,“姑母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站起来后,江遂慢了一拍,也跟着站了起来,只不过他现在心情不太好,就没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卫峋也没看他,他仍然望着长公主,“没想到姑母也在这里,姑母找摄政王可是有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笑的得体,“话两句家常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么,”卫峋皮笑肉不笑,“朕还以为,姑母是来对摄政王道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人喜欢被揭短,长公主来了以后就没提昨天的事,一来她不认为酿善做错了什么,二来,她想和江遂搞好关系,不愿提醒江遂想起过去的事,卫峋丝毫不顾及她的面子,就这么直喇喇的说出来,长公主站在原地,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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