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折予垂了垂眼,道:“他入魔至此,并非心魔侵袭一两日的结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的手指搭在茶杯上,指尖无意识地摩梭一个来回,顺势问:“全为一个‘情’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避而不答,反而道:“你在魔宫行事,终究不安全,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弃身体不大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打断他,眉梢挑了挑,全然是有恃无恐的样子,“他脾气古怪又固执,说要追捕我还能留个念想,若是知道了我在魔宫,肯定要想着法子把我带回去。且不说翙阁与魔宫对立能带来多少损失,就说沈弃的身子,要为我这件事殚精竭虑,大约又要虚弱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身为他的朋友,真能忍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最后,她微微笑起来:“陆公子,你最开始没能强硬地打晕我,现在可没机会带我走。既然如此,何不索性当作没见过我,专心应灵山之约,想着明行佛子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静静看她片刻,冷冷道:“一开始你的目的就是魔宫,你究竟想做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充耳未闻,将茶饮了半口,道:“若要责怪,公子不妨责怪自己,怎么一开始不将我送到沈弃面前呢?现在若是强行将我带走,这深陷魔宫的明行佛子又当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尽管取舍罢,公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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