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寒见这会儿开始拿乔,迟迟不说了,“但我以为,陆公子训我的这些话,实在是正确极了,令我——如听仙乐耳暂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:“这句诗是拿来给你这么用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露出满带“呵呵”的微笑,诚恳地点了点头:“听君一席话,再也不读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分明是他要为半夜卧房被闯之事生气,怎么到头来,成了林寒见在此处耀武扬威?

        更离谱的是,他不好还嘴,或者说,不知道怎么还这种对话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定了定神,正色道:“你为何不早不晚,偏偏是昨夜进我房中?此前你与那兔子精是否相遇,从她那里得知了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昨夜睡得太沉,虽说是前所未有的好梦一觉,相较以往也能看出差别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撇了撇嘴,半点不怕陆折予的质问:“陆公子一大清早咄咄逼人,我还没委屈,你这就又给我扣了顶帽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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