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直接把帕子扔回陆折予的方向,口吻中满是嫌弃,受不了陆折予的这幅样子:“我花费时间来同你找这帕子上透出的信息,你就得出这么个结论?”

        深陷情爱中的男人,就离谱。

        也就是他真从心底里把陆折予当朋友,这么些麻烦事,他多嘴又插手,全然不是他还有的作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样,要让陆伯母见了,说不准要生气得抄戒鞭打你。”沈弃往后一靠,卸除正事专用的严肃buff,全然又成了不学无术的享乐公子,“怕是宁音在你眼前,要求你再捅自己一剑,你都甘之如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家主母应当也没想到,一直以来以最严格的标准要求成长的陆折予,到头来结结实实地栽在了“情”这个坎儿上,并且看上去是不打算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竟不反驳,只是道:“当初那一剑,是我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不该是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弃旁观者清,提点道,“你职责所在,又压根不知道那就是宁音,这不能算是你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抿着唇,沉默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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