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查一查那位荆梦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弃想了想,又道,“不走阁中的情报网,隐蔽些,但要查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不慌不忙地坐在一处平整的石台上,闭眼静心,运转周身灵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上次同陆折予打过一场后,她久思不得解的一招顺利突破,方才便是试着上手了几次,辅以灵力的流转,试图将这招消化得更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将帕子拿走是意料中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约会去找沈弃,去看着帕子的材质、用墨如何,从帕子的产地和买卖范围去寻找宁音的下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固然有合作交易在,但没什么交情和基础,陆折予怕她耍花招,想先下手为强,这点不难想通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倒是不怕那张帕子上的字能让沈弃认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会写完全不同的两种字,加上她原本歪歪扭扭的那种,算是三种。拿毛笔写字对从未学过的现代人而言不是很友好,陆折予正是因为诧异于她的字难看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,开始教她练字;剩下的一种,便是沈弃教的,难为他一个不爱动笔的人,维持了那么久的兴趣,直到她又练出另一种字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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