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应当先将她稳住?还是正如沈弃所说,直接再对自己捅一剑,好让宁音知道他的悔过?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太剧烈的表现会不会吓跑宁音;然而不够切实有力的解释,会不会同样令她不安,更想着要逃跑?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充满担忧地蹙着眉,甚至根本没有考虑过,他当初对自己的一剑差点直接送命;如今却压根在意这一剑的分量,只是病态地想着:哪一种才能更好地让宁音明白他的意思,不要害怕曾经的那一剑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他那一剑够狠绝,本是抱着追随宁音而去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偿还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是他挣脱不开的执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陆公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饱含憧憬盼望的呼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循声望去,林寒见就站在高处,应当是在等他,说话时,轻快地抬起手,带着毫无阴霾的笑意,朝他挥着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