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已经破了规矩,将林寒见藏在眼皮子底下,并不是什么正直磊落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日来见沈弃,有此一问,心中确实怀有侥幸,认为沈弃或许并没有多么喜欢林寒见,加上一些杂七杂八想要知道他们具体关系的私心、想要偿还沈弃的念头,让他本身的割裂感更加严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不敢直视沈弃的眼睛,垂着眼眸,脸色冷淡平静得如一潭死水,看不出他半分真实的想法:“最后一个问题,假如你永远都找不到林寒见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弃不假思索地道:“假如你永远都找不到宁音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明白他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陆折予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弃叫住他:“陆家在沧州的香料生意要换人做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没有回头,只停住了脚步,“一切照旧,我再让利一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弃“啧”了一声,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,道:“这算是对你找到了宁音线索的庆祝?还是对我至今没能找到林寒见的安慰?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羞愧内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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