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没想到的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闭了闭眼,语气复杂得满是沉痛挣扎:“因我那一剑不该,我便偿还一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从未想过,陆折予这一剑原是为了当年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发疯,练剑出错,不甚失手……多么离谱原因都可以。林寒见不觉得他该为这件事偿还什么,他又不欠她,他们之间更远远没有到值得他忏悔得自残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是陆折予那一剑刺下来的时候根本不知道是她,就算知道,他们两个当时站在不同的立场,可以互相怨恨撕逼打架,这有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的想法都埋藏于心底,若是此刻说出来,陆折予必定能更清楚地知道,这种清楚理智的划分界限、看上去不计较过往的大度,全然是因为林寒见将他们可能有的情分尽数排除在考虑之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想不通,表情疑惑,望着陆折予的表情很有些审慎意味:“你这样做,是因为你喜欢她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陆折予不会承认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歹她现在是他的挂名女友,这种事总得避嫌——陆折予看上去可没有要拆穿她身份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