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寒见很认真地思考了两秒,良心建议道:“我知道你现在很愤怒,感觉很不好。这件事确实是我的问题,我们分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是走反派路线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带恶人被追杀无所畏惧,横竖都是一刀,富贵险中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不料这话更触动了陆折予的神经,他猩红着眼望来,像是路边被大雨淋湿的恶犬,又凶又可怜,说话都带着错觉般的哽咽,难以置信地确认道,“你为了慕容止要同我分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都感觉他随时要哭出来了,他站在背光的角度,不能那么清楚地看见他的神色变化,可是还能听清他的声音在颤抖:“你今天第二次和我说分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以为你挑明我在虚情假意之后就是该分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玩意儿难道不比吃醋更紧迫重要些吗?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比她高了近一个头,两人身高上的不对等具体表现在陆折予无时无刻都不在迁就她,这种生理上的状态此刻仿佛迁移到了心理上:在人前骄傲冷淡的陆折予,在朝她走来的过程中,逐渐地弯曲了那根以为不可折断的傲骨,悄无声息地就沦落到这样屈膝乞求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不得不提醒他:“陆公子,你已经说了我是虚情假意,即便如此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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