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折予眼中酸涩,心境复杂难言,仅能下意识地闭上眼,却没有说什么话,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紧紧地抱着他,指尖有些用力地互相交叠着,似乎极为惶惶不安:“我曾经做了错事,本就害怕师兄将我捉回去惩戒,或是干脆杀了,又怎么敢在师兄生气的时候,说更多别的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滴温热的液体砸到她的中指上,让她顺畅的话语不自觉地停了停,她默了一小会儿,怔怔地继续道:“师兄说我虚情假意,我确实带着一层不敢向师兄坦白的面具。如今什么都挑明了,任师兄要将我如何处置,我都毫无怨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紧闭着眼,被打湿的眼睫如濒死的蝶:“你既清楚我早知你的身份,也该清楚我从未动过伤你的念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茫然地反问,“师兄,不是一直都很讨厌我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诛心更甚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日劝阻林寒见对慕容止的行为时,陆折予曾说过这句话,事到如今,才算是深刻地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惨笑道:“你竟一直都觉得……我很讨厌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的手背已然湿濡一片,眼泪的温度滚烫,令她忍不住蜷缩了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飞天文学;http://www.maihao234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