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口吻非常宁静,轻描淡写地陈述着:“假如我没有死过一次,你又会怎么对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如一把淬满了剧毒的轻薄利刃,精准无声地迅速没入陆折予的心脏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次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从睡梦中醒来,还恍惚了几秒,她一边走近圆桌给自己倒了杯茶,一边心想今天可能会有的几种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坏的情况就是一拍两散,她开始走上黑恶势力道路,扛把子直接单挑搞武力和算计,再尽快脱离这个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昨夜她面对哭泣的陆折予,都没有温情地伸手帮他擦眼泪——虽然她觉得那种举动风险和利益对半:陆折予可能并不愿意让人过于直面贴近他哭泣的模样,恼怒的情绪会扰乱她之前所有铺垫带来的效果;有可能,她当时伸出手后,就能更深入地俘获陆折予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趁虚而入这种事,向来是事半功倍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没对陆折予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到林寒见洗漱完毕,顺便在院子里浇了个花,屋外终于有了点动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放下浇水壶,去开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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