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寒见愕然:“今晚?”

        要走得这么急吗?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颔首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他又极为不自然地、像是强行纠正自己行为一样,补充道:“你是否有什么要紧的事,不能立即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眨眨眼,感觉很不对劲:“……倒也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紧抿的唇微松,口吻很生涩地询问:“那便今晚启程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寒见:“……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出来了:陆折予在有意改变自己的说话方式。尽力从自己之前的模式脱离改变,却由于无法很好地把握症结,在改变方向上稍微显得过于全面,以至于平常很普通的决定类对话,都开始僵硬地转变成尽量柔和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太适合他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身上的傲气与冰冷是他气质组成中绝佳的一部分,就算是要改变他与生俱来的傲慢,也不该是从根源处切断他所有耀眼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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