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弃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前一秒还端着温润清雅的笑,这一刻就压抑不快,马上就能翻脸生气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已经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同样不怕他的气势,端着茶闻了闻,又放到唇边品了一口,赞道:“好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才再度看向沈弃:“我看那通缉令的措辞,倒不像是你一贯追捕仇家的作风,更像是留了余地在护着那人。可看你现在的表现,我也拿不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句话他没说,能惹得沈弃这人生气,更是令人意外。沈弃向来擅长气人,还没谁能把他气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下陡然有了容易被触动的开关,真让人不适应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弃冷冷地哂笑一声,语调古怪地道:“一个小丫头片子,算计到我头上来了,我怎么能让旁人轻易将她掳去杀了,自然是要留着我自己慢慢折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折予眉心微皱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弃手腕狠辣,多年来道貌岸然又反复无常,已然是根深蒂固难以更改的事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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