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弃语气怪异,像是在回忆,“哦,是挺不好吃的。那便把做糕点的人杀了吧。”
林寒见脸色一白。
沈弃还朝她笑了笑,走近两步,冰凉的手指碰到她的手背,令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就听到他语调轻忽地道:“能让你特意走那么远去买的糕点,想来很有本事替代这宅子里的糕点师傅。”
林寒见僵硬一瞬,对沈弃的反复无常认识深刻,她凭着相处本能,反手握住了沈弃的手,手指轻柔地收拢:“你怎么……穿的这样少就出来了?”
沈弃蹙着眉,要抽回手,林寒见连忙紧紧地握住,一并将他握着玉骨扇的那只手都拢在了掌心。
就算沈弃身子再弱,也是男儿,手掌骨架比林寒见要大。
林寒见不能完全地照顾他的手,便将他的手牵到脖颈边,不顾颈上瞬间起来的细小疙瘩,她语带忧愁地道:“身边的人都是怎么伺候你的,也不给你多添件衣裳。”
沈弃冷笑道:“你这是在责问你自己?”
林寒见就是他身边的人。
一旁的丁元施很会找时机,见缝插针地走上前来,替沈弃批了件银狐裘,林寒见则抓紧机会,赶紧去替沈弃系好带子,还替他理了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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