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让他心思生变的次数愈发多,频繁得让他选择性忘了她身上的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今,他仍然不知道,当初那份异常是她做了什么所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应当恨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弃的声音融在夜色中,像虚无缥缈的浮萍,“只是时间太久,我都快忘了,原来最开始的时候就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元施自然是向着沈弃的:“您那时候并不知道,日后会对她……另眼相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弃摇摇头,并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小,父亲以训练他保持清醒与警惕为基准,希望他能在任何恶劣的情况下都持续稳定的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哪怕是对林寒见背叛之事难以接受到痛苦难当,他还是能清楚地剖析出林寒见某些行为对应的想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杀他,不对他出手,反而选择了动摇翙阁的根基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怀抱着不死不休的心来恨他,不该是这样的作为,她的思维方式会将她的报复倾向集中在他一个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