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折予停了停,尾音带出一丝错觉般的哽咽,“我便是千百倍地责怪我自己,都不可能厌了你。”
宁音茫然地眨了眨眼,上半身悄悄往后退了些许,目露担忧地问:“师兄,你的眼睛红了……你想哭吗?”
陆折予抬手,错愕地抚上自己的眼角。
父亲死后,他就没有哭过。
他是陆家的大公子,是星玄派的大师兄。
哭泣是最没用的东西。
就算想一想,他都不该去想这种软弱的可能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陆折予敛眸,平复心情,“你看错了。”
宁音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,调侃道:“确实有看错的可能,毕竟师兄的脸和脖子,也都很红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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